从长期的地震资料来看,在地震发生频率与半日潮(Semi-diurnaltides)之间并不存在显著的相关性。然而,在部分火山地区,如猛犸湖(MammothLake),半日潮与余震发生率之间存在着一些虽然较弱但十分重要的相关性。
问:为什么我们会有如此之多的地震?地震发生得越来越频繁了吗?这是否意味着一次大的地震即将来临?或者如果长时间没有地震发生,是不是意味着压力正在积累?
答:尽管近年来地震发生有所增多,但是这一个世纪以来7级及7级以上强震的次数还是基本保持不变,而且,根据我们的记录,近些年来这一数字还有减少的趋势。
之所以人们会感觉地震发生得日益频繁,原因很多,其中最主要的是因为目前破坏性地震的次数在增加。
1)对于过去20年来情况的部分解释是,我们能够捕捉到的地震的次数确实在逐年增加,而这主要是由于地震监测点的大规模增加以及全球通讯能力的显著加强。
1931年,全球大约只有350个监测点;而今天这一数字已超过了4000,并且来自这些监测点的所有数据都能通过电报、电脑和卫星信号快速汇总。监测点的增加和数据的快速处理使得我们以及其他的地震研究中心能够测定许多以前无法测定的小地震,并且能够更快速地对地震进行定位。
国家地震信息中心(NEIC)每年可以测到12000-14000次(或者每天约35次)地震。同时,由于信息传播速度的加快以及人们对自然灾害兴趣的增强,公众对地震了解越来越多。根据一项长期的数据记录(大约起始于1900年),我们每年要遭遇平均18次强震(7.0-7.9级)以及一次超强地震(8.0级以上)。但是,在过去的32年里(1969-2001),在1971年以后,只有1992年和1995-1997年的数据达到或超过这一平均值,而1970年和1971年的强震次数分别是20和19,其他年份里的强震次数都远低于18这个数值。
2)受地震威胁的人口在增长。虽然强震的次数大致不变,但是地震威胁地区的人口密度却在增长。在人口增长的同时,一些国家开始修建抗震能力更强的新型建筑物,但还有许多国家没有。因此我们常常看到相同规模的地震却造成了更多的人员伤亡。
3)全球通讯在增强。就在几十年前,如果有地震发生在比如说印尼或中国东部,造成了数百人死亡,那么世界其他地区的媒体可能一直到几天甚至几个星期之后都不知道消息,时间久到这件事失去新闻价值。到了信息公开的那一天,这一新闻也只能屈居报纸末版了。那时候,公众也没有互联网。而如今,信息几乎是瞬间抵达。
4)地震的丛集性和人们的心理因素。虽然每年大地震的次数基本相同,但是地震常常会集中发生。这一现象已被各种统计模型所证实,但它并不表明那些相隔遥远而时间接近的地震之间有什么相互联系。但是这种丛集性一旦发生,特别是当媒体大肆渲染之后,人们就会变得格外敏感。而在没有破坏性地震发生的时间里,人们并不会关注它。
暂时性的地震活动频繁并不能说明大地震即将发生。同样,地震活动减少也不代表强震将至。短期的地震频率变化都只是地震活动性自然变化的一部分。我们无法知道这次它会不会导致大的地震。发生很多小地震——尤其在地热地区——是正常情况,另外在中等规模以上的地震之后会出现一系列余震。这些都是自然发生并且可以预料的地震活动。
问:人类活动能够诱发地震吗?我们能够阻止地震的发生吗?
答:美国、日本和加拿大曾经记录过几次因人类活动——将液体注入到深井之中——而发生的地震(为了垃圾处理、二次采油以及水库供水)。这些地震绝大多数都比较轻微,而其中最大并且最广为知晓的一次发生在落基山的阿森纳(Arsenal)地区,靠近丹佛市。那是1967年,液体的注入引发了5.5级地震以及一系列稍小些的地震。实际上在那次地震前,当液体注入与早期发生的一系列地震之间关系被确认之后,这一行为在这个地区就已经停止了。
而其他人类活动,甚至包括核爆炸,都不会引发地震活动,因为核爆炸所释放的能量很快就会在地球表面耗尽。地震是地球构造过程的一部分,通常不会受到人类的影响或控制。地震震源一般在几十上百公里的地下。引发地震所需的能量和规模大大超出人类的日常活动。另外我们也不能阻止地震的发生。不过我们可以通过确定地震危险区、修建更安全的建筑物、普及防震知识来有效减轻地震对人类的危害。
问:在同一天发生的两次地震之间是不是有关联的?
答:人们常常认为一场在阿拉斯加的地震可能引发了另一场在加利福尼亚的地震,或者一场发生在智利的地震与一周之后发生在墨西哥的地震之间有着某种关联。实际上,以这样的距离跨度来说,答案是“不”,因为即使是地壳的岩石,也没有坚硬到足以将压力有效传播到千里之外的程度。(编辑:郑彦丹)
[网络采编:杨裕峰]